『壹』 谁知道一本老知青写的关于上山下乡的书
《男人的一半都源死女人》——张贤亮(他写了很多都是知青小说)
《绿化树》——张贤亮
《伤痕》——中国知青文学的第一篇小说
《分界线》——张抗抗
《一个冬天的童话》——遇罗锦
《在小河那边》——孔捷
《铺满鲜花的道路》——冯骥才
《狂恋》——史铁生
《我遥远清平湾》——史铁生
《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梁晓生
《今夜有暴风雪》——梁晓生
《雪城》——梁晓生
《西望茅草地》——韩少功
《黑骏马》——张承志
《北方的河》——张承志
《本次列车终点》——王安忆
《血色黄昏》----老鬼
这些都是小说,不知道你想买哪本送给妈妈
『贰』 有感〝知青上山下乡四十周年〞纪念会对联
戊子深冬不冷天,一堂荟萃笑声连。广芜大地非诗画,混沌韶华岂梦烟。
苦涩辛酸风雨雪,沉浮起宕砺磨蹎。今宵欢聚聊前事,弹指挥间四十年。
『叁』 当年为什么要上山下乡当知青
1、从宏观经济来看,上山下乡运动的第一个原因是六十年代中苏交恶而爆发的财政危机,老毛拒绝了1958年苏联提出的新的军事同盟的要求,于是通过外部投资拉动的经济因为投资的瞬间中断而崩溃,随之而来的二五计划夭折。
1958年到1960年间政府自主工业化建设(增发货币、扩大地方自主权、大跃进)维持了两年的高增长,但是1960年国民经济迅速下滑21%,最后两年经济增长下滑近一半。
面对资本基本为零的极端环境,当时的政府通过意识形态工具发动“阶级斗争”、“继续革命”等群众运动,将青年作为极其廉价的劳动力集中投入国家建设,实际上是“替代长期绝对稀缺的资金要素”以满足国家工业,尤其是重工业的需求。
2、上山下乡运动的第二个原因是由第一个原因演化出的城市产业的衰弱,新中国的经济发展很大程度上借鉴了苏联的资本积累方法,通过工业农业剪刀差的方式,为城市中的工业提供原始积累。由于60年开始的经济危机,农村无法再向城市提供资金和基础产品交换,城市工业陷入危机。
同时由于当时大规模的基础设施投资而导致政府高额赤字,政府主导的公司体制举步维艰,城市就业率随即下滑,出现了可能高达约8000万的失业人口。因此政府动员青年适龄就业人口上山下乡,通过排斥劳动缓解经济危机。

(3)上山下乡宣传画扩展阅读:
影响
至于上山下乡给知青带来的伤害,给农村带来的后果,给知青家长带来的怨气,在当时极“左”的政治环境里,不止发生在知青身上,而是文化大革命带给老百姓的共同灾难。
对于上山下乡,大多数人是迫于强大的政治压力,被敲锣打鼓赶到农村的。也只有文革期间,这样的事情才有可能实施。 所以对上山下乡运动的反思不能脱离文革的背景,上山下乡所造成的后果,也只是文革动乱的恶果之一。
当年的知青大都已到了退休年龄。人是生活在社会里的,除了物质生活,还需要精神生活。上山下乡是当年的知青踏入社会的第一步,大家同生活、共命运,有太多的共同语言。与人生的其他阶段相比,许多人对那段生活的记忆最为深刻,因而也就更加怀念。
『肆』 旧时,插队是什么意思
1966 年文革爆发,中国的社会陷入停顿,就业机会大幅降低,社会上闲置无业的年轻人逐年增加,於是从 1968 年起,将两千万都市里 16~20 的年轻人以「插队落户」为名丢到乡下,名曰「上山下乡」、「向贫农学习」, 1966 年文革爆发时的高中初中六届中学生这一代在中国有个专有名词称之为「老三届」,这些人被剥夺了接受高等教育的权利,掐指一算这些人也是「插队落户」的主要族群,后来当然不乏突破先天不足的精英,例如改革开放之后以 30 岁之龄进入大学就读之士,大多数「老三届」却成为现在社会上最弱势最没有专长的族群。 插队宣传画 1968年12月,毛主席发出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要说服城里干部和其他人,把自己初中、高中、大学毕业的子女,送到乡下去,来一个动员。各地农村的同志应当欢迎他们去。 全国城乡沸腾起来,成千上万的中学生纷纷走上街头游行,欢呼毛主席最高指示发表。 许多人热泪盈眶,连夜写出决心书,向毛主席党中央宣誓。还有许多人表示,越是艰苦越向前,到祖国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去。因此主动要求到革命圣地瑞金、延安、井冈山和边疆地区插队蔚然成风。 全国行动最快的下乡队伍为上海某中学一群初中生,他们连夜收拾行装,十二小时之内就离开学校和家乡前往苏北农村插队。因为时间仓促校方来不及联系汽车,他们是自己背着行李,迈开双脚走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文革”以来全国首支下乡插队的知青队伍来自首都北京,人数共10人。他们于1967年深秋离开北京前往内蒙古草原插队,临行前集体在天安门金水桥畔向毛主席宣誓。他们的革命行动比毛主席最高指示发表还早一年多。 另一支主动下乡的知青队伍于1968年2月出发,他们共有55人,来自北京多所中学,其中不乏名校学生。他们去到云南西双版纳农场插队。当地人称“北京五十五”。 报载,1969年2月,天津市湾兜中学30名红卫兵,步行一千多公里路程到山西省平陆县毛家山生产队插队落户。他们创造了步行下乡最远的历史纪录。 另一个历史纪录是由一队上海中学生创造的。他们在春天接到通知到祖国北疆的北大荒插队,但是等他们不远千里来到北大荒,结果却发现有关部门通知搞错了。 于是他们只好掉头向着另一个正确的方向———祖国南疆的云南西双版纳前进。等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时间已经来到秋天,行程超过万里,因此他们堪称耗时最长、下乡行程最远的知青。 根据官方统计数字,仅1969年,全国下乡知青人数已经接近三百万人。至次年,达到五百七十三万四千人。到“文革”结束后的1978年,全国下乡知青总数累计已达一千七百万人。
『伍』 有没有关于老三届,知青,上山下乡的书(类似与血色浪漫)
年轮!经典的。小时候看的:)
『陆』 有什么电影和小说是知青上山下乡的故事的,电影不要太老的
最近热播的《甜蜜蜜》就是讲那时候一级后来的事。
还有就是《和青春有关的日子》,《血色浪漫》等等。
『柒』 著名知青画家有哪几位
知青名人国画家翁振新
陈丹青1953年生于上海的,祖籍乃广东台山市三合镇良村,不仅是一名造诣非凡的艺术家,文艺评论家,还是一位出色的学者。
吕俊杰,1955年生于天津,现天津“津门沽上”书画院院长。
旅美油画家李斌
刘柏荣是文革知青美术画家中最早出名的,他在1969年创作的《胸怀朝阳何所惧,敢将青春献人民》(它在出版时还有一个副标题--向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上海市黄山茶林场十一位知识青年学习),被广泛地印成招贴和放大成宣传画,并参加了1972年的全国美展。
几位著名的知青画家
刘柏荣是文革知青美术画家中最早出名的,他在1969年创作的《胸怀朝阳何所惧,敢将青春献人民》(它在出版时还有一个副标题--向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上海市黄山茶林场十一位知识青年学习),被广泛地印成招贴和放大成宣传画,并参加了1972年的全国美展。当然,从今天的角度来看,这幅画显然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尽管他在作画时参考了这些烈士生身的不少照片,(1)但画面上出现的形象,却非常概念,像是一个家庭中的兄弟姐妹。这主要是造型能力的局限,因为他当时毕竟只有17岁,也没有经过美术学院的专门训练。他在两年后与陈亦逊合作的版画《一家亲》仍然暴露出了这方面的缺点(这时他已成为部队的一名专业美术人员),这幅画也参加了1972年的那届全国美展,并被选入画册,但人物的造型与木刻的技法,是无法与这一荣誉相匹配的。直到1973年创作的《坚持不懈》,他的造型能力才出现了可喜进步,形象刻画得很生动,也非常符合对象的身份。画面的布局和虚实处理不落俗套,笔墨也显得十分帅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地方,即使是当时的科班出身的那些画家,也未必有这样的水平。这幅画参加了1973年的全国连环画、中国画展览会,其中的四个头像,被选入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编印的《工农兵形象选》第二册,翌年还被人民美术出版社印成大型的独幅画页。(2)这使他名声大振。刘柏荣出生于1952年,是一位上海知青。1968年12月,他到江西农村插队落户,在那里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他在1972年的《一定要把立足点移过来》的文章中这样写道,他从小就爱画画,但只是出于个人的兴趣,没有认识到画画应该为工农兵服务。他初到江西农村,觉得那里的人很脏,环境也没有想象中的美好。繁重的劳动使他浑身筋骨疼痛,自然也就失去了画画的兴致。这时,贫下中农看出了他的思想问题,用各种方式帮他提高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觉悟。通过艰苦的劳动磨练,他终于在农民前面感到了羞愧:尽管他们的手是黑的,脚上有牛屎,还是比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都干净。(3)于是他决心改造自己的世界观,与农民一起劳动,拣最苦最脏的活干。渐渐地,他碰到了牛粪也不觉得臭。这种思想和感情上的变化,激起了他的艺术兴趣。在画画的过程中,他甚至还得到了贫下中农的热情帮助和具体批评,使他懂得了应该画什么,应该怎样画。对于这些话的真实性,我们很难推测,因为当时报刊上的这类文章几乎都是这样写的。1969年,《解放日报》报道了上海市黄山茶林场的11名上海知识青年为抢救国家财产,在与洪水的搏斗中牺牲的消息,刘柏荣和一位青年工人业余画家合作了《黄山青松映丹心》的组画。随后,他又在此基础上创作了水粉画《胸怀朝阳何所惧,敢将青春献人民》,并被印成招贴画,(4)后来他又画成了油画(参加1972年全国美展),并作了一些改动。如,在水粉画上,最前侧的那位女知青,手上拿着红宝书《毛主席语录》,而在油画上则被改成了紧握的拳头;挥手高呼的男知青形象,也由侧面改成了正面;构图也作了调整,上下两边都裁去一截,显得更加紧凑。对于这幅画的创作过程,刘柏荣在《一定要画好我们时代的英雄形象》中作了详细的介绍,其中对于洪水与英雄之间关系的论述,非常富有辨证色彩:
洪水虽然恶浪滔滔,奔腾汹涌,但在我们的英雄面前它是失败者,英雄战胜了敌人,这是事物的本质。所以画洪水是为了表现英雄,是为了刻画和烘托英雄的形象和精神气质服务的。洪水处理得好不好,表现得恰不恰当,对主题的表现及塑造完美的英雄形象是很有关系的。洪水表现得过分,英雄人物就不可能在画面上突出出来,这将影响以及损害英雄形象;相反不表现洪水的特点,把洪水画得平平淡淡,或者不重视其表现,同样英雄形象得不到较好的体现。(5)
对中国来说,1969年是一个洪水年。我们只要看一下当时的各类画报,就能发现有相当的篇幅是用来描写抗洪英雄的。就是在中共中央的机关刊物《红旗》的第12期上,也发表了抗洪英雄金训华的日记和评论员的文章《革命青年的榜样》,同时还刊登了上海画家徐纯中(当时署名为逸中)创作的水粉画《毛主席的红卫兵--向革命青年的榜样金训华同志学习》。金训华原是上海市吴凇第二中学的1968年高中毕业生。1969年5月,到黑龙江省逊克县逊河公社双河大队插队落户。同年8月15日,他为抢救被洪水冲走的电线杆,不幸牺牲。据说,当时有人劝他水流太急,下去危险,但他却毅然跳进河里,并回答说: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是死得其所。
徐纯中是上海市西中学高中毕业生,上山下乡运动开始后,他被送往上海崇明农场插队。金训华事迹发表后,《解放日报》美术组,急召陈逸飞、徐纯中等人,连夜在报社赶制金训华事迹的一整版绘画作品。徐纯中当场构思创作了《毛主席的红卫兵--向革命青年的榜样金训华同志学习》,在完稿过程中,又得到了陈逸飞的修改润色。(6)此画在《解放日报》画刊发表后,即被当时的中央领导看中,并经重画,作为美术界的样板画之一,刊登在《红旗》杂志上。这幅画的构图和人物的处理,虽然与刘柏荣的那幅《胸怀朝阳何所惧,敢将青春献人民》有些不同,但画面的气氛却极其相似,几乎让人感到出自同一人的手笔。就连他们的创作体会,也像是经过讨论才撰写的。(7)当然,《毛主席的红卫兵--向革命青年的榜样金训华同志学习》在传播上更具效力,它不仅被大量地印成招贴画和邮票,而且被大规模地用油画复制在全国各地的宣传牌上。这两幅反映知青的画,在文革前期具有相当的影响力--当然是社会影响力而不是艺术影响力。在1976年的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中,它们作为反映阶级斗争和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形象的典型,再次得到了舆论的肯定。
何绍教以油画《学耕》而为美术界知晓。他是浙江省参加1972年全国美展仅有的三幅油画中最年轻的作者,当时只有25岁。他于1969年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在浙江省建德县的一个贫瘠的农村插队落户。他在中学期间就对绘画表现出强烈的兴趣,但是,他的所有专业知识,也只是在文革开始两年的大量绘制领袖像和宣传画的过程中积累起来的。1971年的春天,他接到当地县里有关部门下达的创作任务、来到毛泽东曾经为之题词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千娥公社体验生活。然而,他对这种表现钢铁女子的题材取法兴趣,在朋友们的鼓励下,他还是决定描绘自己熟悉的知青生活。建德县的山区妇女素以吃苦耐劳著称,她们不但担负着全部家务的料理,还在农忙时下田帮着男人收割、插秧。然而,耕田这种强体力活,却是很少有妇女参加的,而那些好强要胜的女知青,倒也时有想学耕田的情况,但大都是偶一为之,并不是将其作为一项长期的劳作内容。何绍教在发现了这种既能体现妇女能顶半边天、又能反映知识青年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题材后,便画了一幅油画小稿,并获得了组织者们的好评。他们将他推荐到省一级参加全国美展的重点加工班。他与来自全国各地的上百名画家一起进一步完善自己的作品,并对其他人的作品提出修改意见。当时的一些具有相当创作经验的画家都建议,把画面上的牛改成拉机,表现农业的机械化,以符合毛泽东的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的精神。但何绍教却坚持了自己初稿的意图。据他后来回忆说,他当时想法很简单,觉得从画面的形式上来考虑,很难安排一个用拖拉机来学耕田的场景。况且,这在他所熟悉的生活中也实在没有见到。他所在的那个公社,经济水平十分低下,一个大队(也就是现在的一个村)也只有他自己有一只挂表,而老百姓的作息随日出日落而定,过着典型的农耕生活。而整整的一个公社,大概也只有一台拖拉机。显然,若将耕牛改成拖拉机,就会让人觉得很不真实。他的这幅作品奇迹般地被文革中的第一次全国美展选中,使他十分高兴。这不仅使他获得了艺术上的荣誉,也为他的知青生活带来了转机。这幅画被作为知青美术创作的典型,多次刊登在各种报纸和杂志上。
沈嘉蔚以油画《为我们伟大祖国站岗》而著名。这幅作品在1974年的全国美展中得到广泛的好评。据不少当事人说,江青参观展览时,在这幅画前滞留片刻,陪同人员向她介绍说,作者是一位下乡知青,江青便说了一句他们不容易。于是,这幅画就和其他十几幅吸引过江青滞留的作品一样,在国内被大量印刷发行,估计《为我们伟大祖国站岗》仅人民美术出版社和辽宁美术出版社出版的4开和对开的独幅画就有几十万张,全国的报刊也相继登载。
《为我们伟大祖国站岗》,描绘的是北方的两位年轻的军人,他们迎着初升的太阳,在哨楼上远眺。画面的色彩非常明快,人物的动作有点舞台化,画家巧妙地利用了哨楼高耸的特点,将视线放在画面的底边,使军人的形象显得更加高大。这种风格正是来自画面上那两位战士正锁眉警惕着的前方--苏修。对沈嘉蔚这样一位知青画家来说,《为我们伟大祖国站岗》,使他经历了一次较为完整的现实主义创作过程。这一题材是他自己选定的。他先后两次去边防哨所体验生活和写生,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画草图,三个月时间的制作。画面上的军人形象,都是他直接从生活中写生来的,下了不少的功夫,那位正在楼梯上行走的军官形象清秀刚毅。但送到北京后,有关领导看了似乎不太满意,并指定改画组的同志进行修改,将其画得红光满面。改动虽然很精心,但对于作者本人来说,已让他感到伤心。只有在当年的《黑龙江文艺》的封面上,我们还能看到原作的面目。
沈嘉蔚也是一位浙江籍的知青,生于1948年,是1966年的应届高中毕业生。他于1970年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并在42团政治部的宣传股任美工。与他一起成为后来黑龙江知名知青画家的还有陈宜民、李斌、刘宇廉。陈宜民他们都是来自上海,是区少年宫的美术组成员,并有一定的创作业绩。
1969年底,中央美术学院附中的赵晓沫、李建国、尤劲东、赵雁潮、陈新民等20多名学生,自愿要求去生产建设兵团,支持边疆建设。他们虽然只受过一年的专业训练,但见识颇广、才华横溢,给业余出身的知青画家以极大的影响。
兵团文化部任命原转业军人郝伯义负责美术创作。他当时30出头,极富组织热情,为了更好地完成上级交待的创作任务,他组织起了学习班,并亲自动手制作了学习班所需的桌、椅、床等。沈嘉蔚在20多年后的回忆中这样写道:郝是兵团美术创作的灵魂人物,没有他也就没有这一个小文艺复兴的出现。(11)郝主张学习班的创作以群体的面貌出现,并将60年代红极一时的北大荒版画的整套技法全部传授给学习班的版画组成员。他们各自构思草图,然后集体进行修改,让能力较强的改稿,定稿后指定一人刻印。当1972年恢复公开署后,最后的完成者便可署上自己的名字。
『捌』 知青是怎样一群人大神们帮帮忙
知青抄 知青——这里所说的知青,并非袭如字面上的意思那样,是对有文化有知识的青年人的泛指,它指的是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下产生的一个特殊的群体。它包括的是曾在学校受过教育,然后在“上山下乡”这个特殊的政策之下,由政府所组织的到农村或连续从事农业生产的那批年青人。这里的学校,指的是中小学,因为按照当时的规定,大学与中等专业学校毕业生都由国家统一分配,即使被分配到边疆和农村,也以干部的身份出现,领取国家的工资。普通中小学的毕业生却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在理论上,他们是被作为农民的。这正是知识青年与其他到农村、边疆工作的人之间最根本的区别。 1962年以后,由国家统一分配的,从大中城市下乡的中学毕业生,其中“文革”期间毕业的“老三届”以及其后陆续从中学毕业的城市青年,就成为“知青”的主体。
『玖』 我的陆俨少上山下乡图落款在右上角是赝品吗
画作落款都在左下角,这不合流行的规则。
当然,是否假货不能光凭这一点来判定。
『拾』 知识分子上山下乡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做,知青是什么意思
知识青年,简称知青,广义泛指有知识的青年,一般指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特定历史时期的称谓,指从1950年代开始一直到1970年代末期为止自愿或被迫从城市下放到农村做农民的年轻人,这些人中大多数人实际上只获得初中或高中教育。
在中国知识青年指从1950年开始一直到文化大革命结束为止自愿或被迫从城市下放到农村或兵团务农的年轻人,这些人中大多数人实际上只获得初中或高中教育。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为了解决城市中的就业问题,从50年代中开始就组织将城市中的年轻人移居到农村,尤其是边远的农村地区建立农场。早在1953年《人民日报》就发表社论《组织高校毕业生参加农业生产劳动》。1955年毛泽东提出“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成为后来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口号。从这一年开始共青团开始组织农场,鼓励和组织年轻人参加垦荒运动。当时,美术家朱宣咸1958年创作的作品《知识青年出工去》,就非常典型生动地记录了北大荒农垦在那个特定时代知识青年的画面。1962年开始有人提出要将上山下乡运动全国化地组织起来,1964年,中共中央为此特别设立了一个领导小组。
1966年,在文化大革命的影响下高考停止,到1968年为止许多中学毕业生既无法进入大学,又无法被安排工作,此外66至68年文化大革命的动乱使得中共领导机构意识到他们需要寻找一个办法将这批年轻人安置下来,以免情况失去控制。1968年12月22日毛泽东授意《人民日报》发表了题为《我们也有两只手,不在城里吃闲饭》的文章,其中引用了毛泽东“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1969年许多年轻人因此下乡去农村。全国也开
那个年代的宣传画
始有组织地将中学毕业生分配到农村去。从1971年开始,知识青年在农村的许多问题开始不断暴露出来,同时中共开始在城市中将部分工作分配给下放的知识青年。不过这样回到城市中的知识青年大多数是通过关系得到回城的机会的。到1976年连毛泽东也感觉到知识青年问题的严重性并决定对这个问题重新做考虑。但到这时为止每年依然有上百万知识青年被分配上山下乡。毛泽东的逝世使知识青年问题暂时被搁置。
1977年高考被恢复,大多数在农村的知识青年想方设法要回到故乡去。1978年冬在云南的知识青年以请愿和罢工的形式来将他们的要求表达出来,再次使的中央感觉到问题的急迫性。1980年5月8日,当时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胡耀邦提出不再搞上山下乡,10月1日中央基本上决定过去下乡的知识青年可以回故乡城市。
从50年代到70年代末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的总数的估计在约1200万至1800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