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日本鹿兒島和福岡什麼好玩好吃的
首先你要考慮地理位置,福岡、鹿兒島在九州,在關西;而仙台在東北的宮城縣。
首先福岡市是日本的5大城市之一,經濟不用說,交通也很便利,而且在全日本看來,福岡吃的東西是相對便宜一些的,另外福岡和廣州是友好城市。
再來鹿兒島算是個港口城市,沒什麼特別好說的,火山很多,所以溫泉也多,在九州屬於農業、工業都比較發達的。
最後仙台是東北最大的工業區,也是學術文教中心,文教區設在青葉山丘陵、廣瀨川右岸,另外這邊比較著名的東北大學是個綜合性的大學。
個人推薦去日本最好首選東京,就好象北京一樣,開始的語言教育肯定是標準的東京音的,畢竟鹿兒島和福岡屬關西了,地方方言還需要熟悉一段時間。而且東京的外來人比較多,留學生大部分都是首選東京的,學校的可選性也多一些,打工也相對容易一些。
如果非要3選1個話,我個人選仙台,畢竟魯迅是在仙台留學的,魯迅的選擇不會錯Q_Q。
再補充一下,發達的地方,所需要的費用也相對高一些,但是打工工資也高那麼一點……
B. 想去感受日本露天溫泉,聽說鹿兒島溫泉很有名,有去過的親嗎,可以來介紹介紹一下嗎
世界上所有的溫泉都一個樣子。
只是如果你宣傳的好些,可能人就多一些,或者你裝飾的好看些,宣傳的再好一些,名氣就大一些
C. 薩摩大使是什麼!求解
古代日本,是分國制的。現在鹿兒島縣的主體部分在古代就是薩摩國。而且,現在日本民間通俗的說法也還是叫鹿兒島「薩摩」。故而,作為宣傳鹿兒島的形象大使就叫做「薩摩大使」了
D. 枝裕和的《奇跡》,如何把新干線宣傳片拍成了影史經典
是枝裕和的《奇跡》是一部豆瓣評分高達8.5的優秀電影作品。影片節奏明快,溫暖的氣氛中又有淡淡的揮之不去的憂慮。《奇跡》以孩子的眼光向我們講述了兩個被迫分隔兩地的兄弟突破重重阻礙相聚許願的故事。影片通過孩子們的日常生活和學習讓我們看到了孩子們眼中的童真世界:簡單而美好。拼盡全力為實現願望而努力,在努力的過程中領悟到生活的真諦和獲得成長。

是枝裕和的《奇跡》非常具有治癒性。割捨不斷的親情,值得信任的友情,為實現願望而努力的堅持,這些都讓我們感動和溫暖。也許世界上的奇跡遙不可及,也許我們的願望只有極少數可以實現。但是有願望我們才有拼搏的目標,只有堅持不懈的努力才有實現願望的可能。
E. 奇跡的影片評價
《奇跡》是一部歡樂輕快的兒童片。其明亮程度,在是枝作品中也是絕無僅有的。他完成得相當出色,沒有用固定長鏡頭,對著窗外風光猛拍一通,而是根據市場調查做出了一部符合普通觀眾需求的故事片。
即便是父母離婚造成了兄弟失散,但《奇跡》幾乎沒有表現父母和兩代人的矛盾沖突。故事以兄弟為中心,配角們也都圍繞著小孩。從他們的生活、學習還有夥伴們,不斷擴散開來,一步步走向了見證奇跡、完成許願的終點。也有人說,《奇跡》不過是對孩童離家出走的又一次浪漫化演繹。此話不假,他們得到了老師的配合、外公的幫忙,路途上風光美好。但是,透過兄弟倆的事後交流,是枝還是沒有給出常人期望的大圓滿。
在《奇跡》里,觀眾看到了新干線的通車,孩子們會提起,老人也在討論。另一邊,電影又講到了櫻島火山的噴發,太陽塔的去留,輕羹(鹿兒島的當地甜點)的未來。在風平浪靜的生活里,由於家庭分裂的事實,《奇跡》存有一絲的憂慮。那是單親孩子的眼中世界,也是日本社會的現實問題。
影片始終用交叉蒙太奇去表現兩兄弟的生活,一個在鹿兒島,一個在福岡,一南一北。當相聚和團圓成為一對兄弟的心聲,電影並沒有想去控訴什麼,而是讓他們順利碰面。當南北兩個方向飛馳而來的新干線列車相遇,是枝再次展現了驚人技巧,他剪輯了30個短鏡頭———同時也是空鏡頭,它們是孩子們心頭的所有願望,快速地閃現而過。而恰恰因為兩兄弟的願望沒有被許下,那一瞬間,《奇跡》的境界更是上去了一層。從這個角度來說,《奇跡》不失為一部得體的成長電影,沒有停留於那種心靈雞湯式的刻意感動 。(《南方都市報》木衛二評)

F. 華蓮JUNIOR怎麼樣
嘿嘿,給咱鹿兒島的黑豬肉宣傳一下~這家店是鹿兒島縣農業協會直屬的餐館,所以東西都是最新鮮最好吃的~有一個華蓮本店,沒有去過但聽說非常貴,而這家junior的價格就可愛多啦~來鹿兒島之後也吃過好幾次黑豬肉,包括炸豬排啊涮鍋啊,不過還是在這里第一次領教了豬肉真正的美味~建議國內來的朋友一定要品嘗一下,因為我們做的豬肉主要是吃佐料的味道,而在鹿兒島真的是吃肉本身的鮮味~最後再次宣傳,吃豬肉一定要來鹿兒島呀:)
G. 請問一部電影的歷史背景資料
抵抗維新的將軍角色也是虛構的,但是確實是歷史上有的事件,在影片花絮中加以了介紹。《最後的武士》就他的名字來看也是西方人眼中的日本明治維新,並不是真實的歷史,僅僅依託了真實的歷史環境。
西鄉在青年時期就已經和後來同為「維新三傑」之一的大久保利通結為好友, 跟大多數年輕人一樣, 他們一直在尋找勤王救國同時也實現自身價值的道路。 巧了, 薩摩藩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明主, 那就是被譽為「當世三百諸侯世子中無人能比」的島津齊彬。 他通過陰謀手段搞倒他老爸島津齊興取得薩摩藩藩主地位以後(此人真是奸雄啊), 在藩中銳意改革, 對各方面都進行近代化的建設, 同時廣募人才。 於是西鄉進言齊彬, 闡述自己對時政的認識, 得到齊彬的賞識, 成為他手下愛將。 齊彬常稱贊西鄉「此人乃薩摩之寶」, 參拜幕府將軍時, 帶著他一起去江戶, 結交朝中大臣, 取得政治經驗, 很快, 西鄉便在朝野都小有名氣, 此時, 他還不到三十歲呢(真是好風憑借力, 送我上青雲啊)。 他從齊彬身上, 也了解了很多日本和日本以外世界的情況, 同時我猜也一定學得了權謀之妙。西鄉同時參與了齊彬的擁立德川慶喜為新任幕府將軍的活動, 與身為薩摩的聯絡僧人月照一樣, 表現十分活躍。
然而, 齊彬預謀的自薩摩帶兵進京計劃尚未得以實施, 就發急病而死了, 他倡導的「公武合體」(天皇與幕府權力合一)的運動也半途而廢。 西鄉知道這個消息以後, 一度想自殺以謝齊彬之恩, 被月照阻止, 月照希望他留身以圖後用。 可是形式急轉直下,新的薩摩藩藩主完全推翻齊彬原來的政策, 同時命令西鄉逮捕並流放月照。 西鄉屢次與新藩主爭辯未果, 此時的西鄉, 報國無門, 報主主亡, 報友無能, 真真是走投無路, 無奈之際 -- 應了李白那首詩了, 「落魄江湖載酒行」-- 西鄉與月照泛舟錦江灣, 暢飲高歌, 而後雙雙投水, 不料結果月照已死, 西鄉卻獲救生還(這段要擱到厚黑大家們眼中, 還不定揣測西鄉到底幹了什麼呢)。 西鄉, 月照之事後來被很多慷慨付死的志士引為楷模, 譚嗣同就曾跟梁啟超說:「程嬰、杵臼、月照、西鄉,吾與足下分任之。」 我們高中也學過的。 言下之意, 無赴死者無以激勵後人, 無留生者無以繼續革命。 當然究竟值還是不值, 各人價值觀不同, 放在現在庸人(別誤會, 英雄確實是很少的, 庸人是絕大多數)或者人道主義者眼中,「每個個體的生命對他自己而言都是最大需求」, 二者取一的話, 大概都要翹著腳爭作西鄉, 無為月照了罷。
當然英雄之為英雄, 絕不僅止能到覺悟「壯士輕死」的地步, 更應有對於生之感悟, 有對於生的事業追求之感悟。 決心投死之於西鄉, 已經是第二次了, 而決心活下去, 竟其恩主義友的未竟之志, 對這個血性的漢子而言卻也未必是易事。 通常人總要說死的話, 要看死得值不值得, 而對於已經不以一死為意的西鄉來說, 問題反倒是怎樣活著才算值得, 怎樣活著才算對得起死去的明主賢友了。 從後來西鄉的詩句「朝蒙恩遇夕焚坑,人生浮沉似晦明。縱不回光葵向日,若無開運意推誠。洛陽知己皆為鬼,南嶼俘囚獨竊生。生死何疑天賦與,願留魂魄護皇城」, 倒也能微窺其心境。
明治六年(1873)10月西鄉隆盛因侵略朝鮮的計劃被木戶孝允、大久保利通等內治派否決,辭去參議兼近衛都督的職務,回到故鄉鹿兒島縣。接著,桐野利秋、筱原國干、村田新八等心腹以及近衛軍人、警保安寮官也先後回縣。
隆盛回鄉以後,在桐野、筱原、村田等人的協助下,於明治七年(1874)在城山腳下設立私學校(包括賞典學校和開墾社)。私學校分為筱原領導的步兵學校和炮兵學校,前者約五六百名,後者約200名,除專門軍事技術外還學習漢籍,宣傳忠君愛民思想。私學校縣城裡除本校外還設立12所分校,全縣124鄉各設一所分校。
後來私學校逐漸擴大勢力,至1875年底,從區長、副區長到各鄉村的村長、副村長,連警官也登用私學校出身的人了,私學校成了一個黨,控制整個鹿兒島縣。隆盛當初設立學校的目的在於「為憂慮貽誤歸縣壯士的方向,施以適當的教育,磨練節義,以期他日之大成」,絲毫沒有叛變之意。
當時新政府所實行的四民平等、廢除俸祿等政策,嚴重地損害了士族的利益,鹿兒島士族懷恨新政府。被看成士族領袖的西鄉隆盛因「征韓論」失敗回鄉,使士族對中央政府更加憤怒。同時由於私學黨控制縣各級領導,抗拒執行中央的各項政策,甚至連稅收也不上繳中央,廢刀令也不執行,土族仍然帶刀聚眾喝酒,更甚的還計劃將大久保暗殺團派到東京,鹿兒島簡直成了一個獨立王國——「鹿兒島縣人頑固,拒絕他縣人就任縣官,而且縣治也仍舊是舊藩時代的,絲毫沒有改正。再者文部省的學制也沒有實行,尤其武器不上交陸軍省,由士族私藏。「只知有鹿兒島,不知有日本帝國;只知有薩士,不知有海陸官軍;為暴動而秘密整頓軍備,正在等候可以利用士族不平的機會。」
大久保內務卿要求更迭縣內的人事,大山綱良縣令堅決不聽,而且還威脅,如果更新人事,全體縣官總辭職。鹿兒島與中央政府發生沖突不可避免了。
中央政府為防止鹿兒島發生暴動,派船將薩摩藩兵工廠遷到大阪。1877年1月29日夜,私學黨的過激派在汾陽尚次郎家裡集會,談到三萎輪船「赤龍丸」到鹿兒島,要將草牟田火葯庫的彈葯運到大坂,但為什麼白天不運夜裡偷運呢?大家感到非常激憤。有人說「如果將藩制時代就有的彈葯運到大阪,發生萬一的時候拿什麼來對付呢?要先下手,歸我們所有」。於是20多名私學校黨徒夜裡12點鍾襲擊了草牟田的陸軍火葯庫,搶走子彈六萬發。後來有人提議,少拿多拿都是一樣,再干吧。30日1000多人又襲擊了陸軍火葯庫。31日襲擊了鹿兒島造船所,搶定許多武器彈葯。
正好此時,政府派來由警視廳警官組成的視察團,借視察為名企圖暗殺西鄉隆盛,這就給私學校黨提供了一個舉兵的絕好借口。
2月3日西鄉隆盛從大隅半島高山打獵回來,同一天暗殺團的中原尚雄被私學校黨逮捕。2月5日,在私學校禮堂開大會,筱原國干、桐野秋利;村田新八、別府晉介等頭頭及18個區的區長、137個私學校分校長共200多人出席,一致推舉西鄉隆盛為領袖,起兵反對政府。而隆盛在士族兄弟的懇請下也下決心鋌而走險。當時隆盛的心境是,事到如今,反要殺,不反也要殺。
2月6日開始招兵,將私學校改為薩軍本營,分校改為分營,當天就招募3000人。
2月15日至17日,全軍13000人分七隊舉兵,目標熊本城。第一大隊長為筱原國干,第二大隊長為村田新八,第三大隊長為水山彌一郎,第四大隊長為桐野利秋,第五大隊長為池上四郎,第六、七大隊長為別府晉介。
薩摩藩舉兵的時候,正逢南國50年來罕見的一場大雪,積雪足有尺把厚。2月15日上午9點,西鄉隆盛騎馬進行閱兵式。閱兵式結束後,西鄉隆盛以「新政大總督征伐大元帥西鄉言之助」的名義,高舉「新政厚德」的旗幟發兵,西南戰爭就此開始。
與西鄉隆盛舉兵的同時,中央政府任命熾仁親王為征討總督,山縣有朋、川村純義、黑田清隆為參軍,率領六萬陸海軍前來討伐。經過半年激戰,薩軍非但沒有攻下熊本城,反而在田原坂一戰大敗。同時中央軍已從海路佔領鹿兒島,隆盛便決心打回老家,死也要死在家鄉。8月18日薩軍沖出富崎縣長井村的可愛岳,9月1日到達被中央軍包圍的鹿兒島,100里路程竟花了14天。薩軍首先奪回私學校,但中央軍從9月6日起開始以5萬至7萬的兵力將薩軍的最後據點——城山層層包圍。此時薩軍總計只有372名,而且有槍的人只有150名,彈葯也非常缺乏。然而他們決心奮戰到底,分兵11路把守城山。9月4日薩軍圍攻打米倉庫又損失百餘人,現在只剩下200多人了。中央軍估計,薩軍彈葯糧食缺乏,至多維持50天。
從9月12日開始,山縣有朋下令日夜炮擊城山,隆盛等人只有挖洞藏身,躲避炮擊09月23日,中央軍宣告明日——24日下午4點開始總攻擊,勸薩軍投降。西鄉堅決拒絕投降。
9月23日是陰歷8月17日,那天夜裡明月當空,隆盛召開全體幹部會議,開宴訣別。大家飲酒吟詩,唱琵琶歌,以盡今生的歡樂。轎夫益森三四郎還表演了舞蹈,真是「滿座洋洋生春,勇將猛士痛飲淋漓,各盡其歡。嗚呼!孤城陷於重圍,命在旦夕,而諸將士從容自若,復不知有死生之事。」
9月24日下午4點,中央軍按預定計劃執行,發炮三響,開始了總攻擊。薩軍嚴守陣地,浴血奮戰。由於眾寡不敵,守軍幾乎全部戰死,最後各堡壘全部陷落,只剩下岩崎谷東口的堡壘。中央軍集中在岩崎谷兩邊的高地上,拚命向那個堡壘射擊。
此時西鄉和桐野利秋,村田新八、池上四郎、別府晉介、邊見十郎太、桂久武等40多名將領一起在洞前整隊,面向岩崎谷口,哇的大吼一聲,一齊沖過去。但是谷口被圍困得水泄不通,2400名狙擊手的槍彈像下雨一般飛來。小倉壯九郎(東鄉平八郎的胞弟)見大勢已去,憤然站著切腹自殺。桐野說「為什麼這樣性急」,但已無法勸阻。接著掛久武中彈身亡,薩軍將領相繼陣亡,別府晉介、邊見十郎太在隆盛左右保護。邊見鑒於情況緊急,對隆盛說「馬上離開這里」,隆盛說「還不要緊,還不要緊」,正說之間隆盛腹部和腿部中了彈,不能前進了。隆盛便對別府晉介說:「晉介,晉介,立刻在這里殺了吧。」此時隆盛已經不能再站起來了,跪著嚴肅地合掌向東方迢拜,晉介悲痛地說了一聲「恕我罪過吧」,揮刀將其頭砍下。隆盛的從仆吉右左門將其頭埋在島津應吉的家門前,以防被敵人取去。
別府晉介面對岩崎口的堡壘,大喊道「先生已死,要和先生一起死的人大家都來死吧」,奮力作戰,最後中彈死亡。其他將領都向堡壘沖去。和中央軍決戰,直到統統戰死。
當時鹿兒島縣令是土佐的岩村通俊,他得到山縣有朋、川村純義兩參軍的許可,領回西鄉隆盛等的遺體,親自將他們葬在凈光明寺山上的墓地。
明治二十二(1889)大日本憲法頒布時,西鄉隆盛被大赦,撤銷叛亂的罪名,恢復了名譽,並迫贈為正三位。明治三十二年(1898)又在東京上野公園為他建立一座銅像,供世人瞻仰。1977年西南戰爭百周年紀念時,在鹿兒島建立了「西鄉南洲顯彰館」。於是人們對他的評價從「賊」轉變為「偉人」,把他發動西南戰爭說成是不得已的。
西鄉隆盛和大久保利通、木戶孝允被稱為明治維新三傑,他在推翻幕府創建新政府方面的確是開國元勛,立了大功。同時他在領導留守政府時所推行的一系列改革也有成績,我們不應抹煞。然而他代表反動土族的利益而發動的西南戰爭是違背歷史潮流的。